【疑惑*星夜】
馬戲團?!這裡何時成了馬戲團?僅有一片黑的地方能謂之馬戲團?僅佇立一座起不了馬戲的電視能稱作馬戲團?僅有一名讓人不寒而慄的小丑……不!也許該說至少這裡還有一名小丑能稍稍證明此地可能是一座完全不合乎常理的馬戲團!
還是……這裡名為馬戲團,卻實為方才他口中的黃泉?!
【疑惑*星夜】
馬戲團?!這裡何時成了馬戲團?僅有一片黑的地方能謂之馬戲團?僅佇立一座起不了馬戲的電視能稱作馬戲團?僅有一名讓人不寒而慄的小丑……不!也許該說至少這裡還有一名小丑能稍稍證明此地可能是一座完全不合乎常理的馬戲團!
還是……這裡名為馬戲團,卻實為方才他口中的黃泉?!
【慌亂*膽怯】
「停電了?」卡絲琳黛抬望看不清的天花板,除了滿是疑惑外,倒有一股慶幸襲上。
真是奇蹟呀!尚對於今日非說出不可的台詞感到煩惱,卻已硬著頭皮失魂地複誦重演多次之詞,忍受一遍又一遍導演的責難和工作人員的大眼瞪小眼,以及經紀人近似逼迫的慰問,可在停電之前,她還是道不出對男主角的懇求之語,一心預想那幾乎平常的目光將再次降臨,但現在卻連身旁所站之人都看不清了。
【金鏡*墨黑】
「喂!是誰把這台電視放在這兒的?」
棚內人來人往,忙於換幕的工作。今日即是這部電影的拍攝終結日,若主演的角色能不再犯「忘詞」這個怪毛病的話,這一年來的辛苦就可正式劃上名為成就的句點。
【拒用*絕情】
午後,靜默的安逸流旋於混雜商店及住家之道,至使踏路的步伐聲尤為響徹。現在是14點52分,一天二十四小時中,指針第二次點在三的位置之刻即將到來,以眼角斜視左手方,手術門仍傾瀉著冷寂,就好比那和一般的手術門沒什麼兩樣,但清醒同沈睡之人深知,再過不到八分鐘,一場期待已久的戲碼,即將上演。
【心願*回憶】
豪大之圓環舞台上空無一物,今夜馬戲團竟不可思議地同動物醫院寂靜,圍繞舞台第一排的酒紅色座椅其中之一,坐著背垂金色髮絲的女子,她不再掩面而泣,反倒直望眼前能救贖自己的丑角──傑諾耶。
傑諾耶坐於離地浮動約三十公分之金色巨球,但此球的光茫卻遠比不上金絲雀的髮澤。彼此都以好奇之目光打量對方,這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公尺,傑諾耶單腳跨至另一大腿之上,手肘倚膝,並以掌心托著下巴,以其招牌笑容準備提問。
【雨水*思索】
浠瀝──浠瀝──
下雨了……
聖感嘆地抬望天際,點點雨絲就這樣落至其眉、其唇;冷冽其身、其心。原地仰首,任由雨水浸蝕,擦身之傘架,急欲歸巢,無人多浪費一分一秒瞧望孤悶的失落之軀。
他的嘆息吹不動雨珠,形不成強風,只是呼出口鼻之剎,與寒心之氣同化。這已不是首次的心境,自從那場宿命的相遇,便注定了這幾年獨自悲悼的下場。
~§ 貪Grasping婪 §~
那是一個流傳在獸禽間的傳說……
不論心願有多麼渺茫,只要黃泉小丑的微微一笑……
重疊的雙左眼,將為你開啓天堂之門
【三*六*九】
「求求你!救救我的主人!」
夕陽俯瞰,金輝灑入四圍之窗,詳和的新市重建,直至今日終讓人靜下心欣賞這徐徐落日。
鳥語旋落,朝陽攀升,絲光綴入,生機四起。
嗡嗡──
2079年不再須要汽油的車身,引擎止動瞬間,用以取代汽油的動原聲隨之滅音。車主離座後,又一聲預料中的啪嚓,即是自動緊鎖的車門發出責任性的迴響。
鹿皮特製的黑色皮鞋,隨著主人牽動、陽光照射,時而閃出一道道金光,一直持續至提掛休診字樣的門前,背對旭日的男子致使身影吞淹皮鞋反射之光。
●開幕夜
光看就感覺是序章的篇名,個人非常喜歡,在放上此作時,曾想直接以“奈澤馬戲團-開幕夜”為文章標題就好,可是怕有些讀者無法體會出序的感覺,所以才多加了“序章”。
這個故事劇情在編作的時候相當流暢,流暢到讓樂透欲罷不能,真心覺得不可思議,這篇故事甚至比以前所編的奈澤馬戲團故事還要讓樂透喜愛,雖然說另一名主角未能登場,而且還是有很多謎團未解,但這之後相信讀者們都能理解馬戲團及動物醫院的一切!
是呀!去年生日時收到麗莎和雷夫寄來祝賀的包裏,裡頭除了生日賀卡和禮物外,尚有麗莎手寫的書信,當時的自己根本不願看完信的內容,因為那就像在向他炫耀般如此刺眼。
於是迅雷地掃完整封信件後,手邊僅剩下夾在信中的照片,上頭想當然是一幅和樂的全家福,卻意料之外地在相片正中心多了一隻聖伯納犬,為此肯才從新詳看信函,原來他們在兒子十歲生日時送了一隻聖伯納犬,並取名約翰,信中寫明了當初就是因為約翰眉上如星點的奇特毛色才會選擇飼養牠。
神的使者?!肯的雙眼僅剩一片茫然,但尚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怎麼看都像惡魔的男子,怎會是神派來的使者?
又或者所有的聖經、所有的天使學說全是騙人的幌子,畢竟那是人類空想藉以心靈上的寄託所產之物,也未必全是真相,依照現今早被摧殘不堪的可憐地球,若神對人類產生恨意,也並非全然不可能。
疑惑的思緒打轉了半天,肯終於脫口:
「……神是派你來毀減人類的嗎?」
聽心?!這傢伙又在鬼扯什麼?所謂的小丑就是這樣老愛捉弄人嗎?
就在肯不能理解傑諾耶言中之意時,傑諾耶已擺出張耳傾聽的姿態,正對準肯的胸口。
「你?!」肯感到一陣羞辱。
「哦~我聽到囉!埋藏在你心底的三個字~」
驚覺到雷夫就在眼前,這才將肯自方才的愚想裡拉回現實,為了證明自己將雷夫視為好友,說什麼也要救出雷夫!
「看來還不夠……那麼再多補幾刀好了~」傑諾耶喃喃自語,同時又由袖口抽出另外四把飛刀,準備朝毫無抵抗力的雷夫發動二度攻擊。
「不──」肯抱頭怒喊,若依照橫臥血泊的屍首研判,不出幾秒,雷夫定會成為下一具屍體!
下面會設有安全網的!這個念頭浮泛,直到那人重摔於地,發出一道粉碎的鳴奏,同時濺灑無數血花,身穿的綠衣好似血泊裡的綠葉扮演旁襯之角,那人身形扭曲,骨幹不知被震碎幾節,面朝上,胸卻朝下,好似僅剩皮肉相連的橡皮人。
連聲哀號也未聞,全被四面八方的狂歡聲覆蓋,肯的雙眼徹底發白,不理解這也是演出的一環嗎?為何這些人仍在歡呼?他們沒看見嗎?有人死了!活生生地摔死在這啊!
「啊啊……」他啞口地不知如何發語,只是瞪大雙目等著看所有人如何處置那具屍體。
嘩──嘩──
歡迎光臨?!這不應該是一般獸醫院對操心寵物安危的主人所用的慰問詞吧!就算姑且不談他的用詞是否恰當,眼前這傢伙的裝扮根本稱不上是正常人!
肯不自主地打量敞開正門的男子,一切並非他所願,只是這名男子的奇裝異服,讓肯不得不那麼失禮地傻望著他三十秒。
西元 2079年5月24日──
風聲呼嘯,逆風急速而行,若以這般時速來想,當風襲上面容時絕對不再只是輕撫,而是令人扭曲般的重擊。有幸的是,此時的風流就算直衝肯的面部,也會遭那薄薄一片車窗阻撓。
車窗內的肯感受不到車外那般狂風怒號,他只是一股勁兒猛踩油門,就怕多流過一秒,欲搶救之物便稍縱即逝。
~§ 虛Hypocritical偽 §~
給親愛的肯:
久不見,最近過得如何?以我們多年之交,你應該也想知道我的近況吧?!我實在很想告訴你,我很好……可是你瞭解,我並不是個容易撒謊的人,即使這只是善意的謊言。老實說,我的工作遇到瓶頸,現在進退兩難,這件事除了少數同事外,我就只有對你說,相信你不會告訴麗莎,我不想讓她為我操心,更不願對她撒謊,所以我選擇沉默。